灵异故事: 78年村里的二傻子突然发疯一般吼叫, 一只漆黑的手伸出
我叫刘建国,1978年秋天那场大水过后,村口石狮子底下的事儿,到现在想起来,心口还像压着块石头,沉甸甸的喘不过气。那不是啥鬼怪传说,是真真切切落在咱们村人眼皮子底下的事,是关于村里那个傻子二憨的,是刻在刘家坳老老少少骨头缝里的愧疚。
那年头,村里穷得叮当响,家家户户靠天吃饭,玉米红薯是主食,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荤腥。咱们村跟别的村子一样,也有个“守村人”,就是大家嘴里的傻子二憨。二憨不是咱村人,听老支书说,他是十来岁的时候,被爹娘扔在村口的,那时候他就呆呆傻傻的,不会说话,只会咧着嘴笑。
二憨个子不高,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打补丁的蓝布褂子,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总是挂着两道鼻涕。他不偷不抢,不吵不闹,每天天一亮,就搬个小板凳,坐在村口那对石狮子旁边,对着石狮子傻笑。有时候村里的小孩欺负他,往他身上扔泥巴,他也不恼,只是缩着脖子,躲到石狮子后面,抓着石狮子的爪子,嘿嘿地笑。
村里的老人都说,二憨是老天爷派下来的“镇物”,是替村子挡灾的。谁家孩子生病了,大人就抱着孩子,让二憨摸一摸;谁家地里遭了灾,就去村口烧炷香,让二憨对着石狮子念叨念叨。说来也怪,但凡经二憨摸过的孩子,病都好得快;但凡他念叨过的地,第二年准保收成好。
我那时候十七八岁,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,跟着村里的几个半大小子,总爱逗二憨玩。我们把蚂蚱拴在绳子上,在他眼前晃悠,喊他“傻子二憨”“憨货”,他也不生气,只是盯着蚂蚱,嘿嘿地笑。
有一次,我爹看见我逗二憨,气得抄起扁担就往我身上抽,一边抽一边骂:“你个小兔崽子!二憨是咱村的守护神,你也敢欺负?不怕遭报应吗?”
我当时疼得直咧嘴,梗着脖子喊:“他就是个傻子!爹你咋还信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儿?”
我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村口的石狮子说:“你懂个屁!这对石狮子,是咱村的镇宅之宝;二憨守着石狮子,就是守着咱全村人的命!”
那时候我哪里听得进去,只当是爹吓唬我。直到那年秋天,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暴雨,把咱们村的天,都给浇塌了。
入秋之后,雨就没停过,淅淅沥沥下了半个多月。河里的水一天比一天涨得高,漫过了河滩,漫过了庄稼地,眼看着就要漫到村口了。村里的壮劳力都被组织起来,扛着麻袋去堵河堤,老弱妇孺都躲在家里,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那天傍晚,雨下得更大了,雷声轰隆隆的,像是要把天劈开。突然有人喊:“不好了!村口的石狮子被洪水冲歪了!”
我跟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扛着铁锹就往村口跑。到了村口一看,心都凉了半截。那对石狮子,少说也有几吨重,立在村口几百年了,风吹雨打都没动过,如今竟被洪水冲得歪歪扭扭,其中一只狮子的底座,被洪水掏空了,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,像是怪兽张开的嘴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老支书蹲在洞口边上,皱着眉头,抽着旱烟,半天没说话。旁边的村民议论纷纷,有人说这洞口是当年修石狮子的时候,留下的地基坑;有人说这洞口里,藏着啥不干净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候,人群外面传来一阵“呜呜呀呀”的声音。我们回头一看,是二憨。他不知道啥时候跑过来的,身上的蓝布褂子被雨水淋得透湿,头发贴在脸上,脸上的鼻涕和雨水混在一起,糊得一塌糊涂。

二憨冲到石狮子旁边,死死地抱着石狮子的腿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:“别……别碰它!别让它出来!别让它出来!”
他的声音嘶哑难听,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,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二憨说这么多话。
老支书走过去,拍了拍二憨的肩膀,说:“二憨,听话,松开,我们把石狮子扶正,堵住洞口,不然洪水就要冲进村里了。”
二憨像是没听见一样,抱着石狮子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,嘴里还是不停地喊:“别让它出来!它会吃人的!会吃人的!”
旁边的村民都议论起来,有人说二憨是被洪水吓疯了,有人说他是犯了病。老支书叹了口气,对旁边的两个壮劳力说:“把他拉开,绑起来,别让他碍事儿。”
那两个壮劳力走过去,一左一右架起二憨的胳膊,想把他从石狮子上拽下来。二憨拼命挣扎,嘴里喊着:“我要守住村子!守住村子!”
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两个壮劳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他从石狮子上拽下来。老支书让人找了根麻绳,把二憨绑在了旁边的老槐树上。二憨被绑着,还在拼命挣扎,嘴里的喊叫声越来越凄厉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它要出来了!它要出来了!”
“我要守住石狮子!守住洞口!”
“别让它出来!求求你们!别让它出来!”
我们都没把二憨的话当回事,只当他是疯了。老支书指挥着大家,扛着木头,搬着石头,想把石狮子扶正。可那石狮子实在太重了,我们十几个壮劳力,累得满头大汗,也没能把它挪动分毫。老支书叹了口气,说:“算了,先回家吧,等雨停了,再想办法。”
那天晚上,雨下得更大了,雷声像是在头顶炸开一样。我躺在家里的床上,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半夜的时候,我突然听见村口传来一阵巨大的撞击声,“咚!咚!咚!”像是有什么野兽在撞门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石狮子。
那声音沉闷而有力,一声接着一声,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。我吓得浑身发抖,缩在被窝里,一动都不敢动。我听见隔壁邻居家的狗,叫得撕心裂肺,叫了没几声,就没了动静。
紧接着,我听见村口传来二憨的惨叫声,那声音凄厉而绝望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我想爬起来去看看,可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迈不动半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撞击声和惨叫声都停了,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。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,雨也停了。
村里的人都往村口跑,我也跟着跑了过去。到了村口一看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那尊几吨重的石狮子,竟然被挪动了几米远,死死地堵住了那个黑洞。石狮子的底座,压着一个人,正是二憨。
二憨的身体姿势扭曲得不成样子,他的双手死死地撑在石狮子的底座上,双腿弓着,像是在生前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推着石狮子往洞口挪。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死死地盯着那个被堵住的洞口。
老支书让人把石狮子挪开,几个壮劳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石狮子挪开了一点。我们凑过去一看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那是一只长满黑毛的青色鬼手,指甲又尖又长,像是要从洞口里伸出来一样。
洞口里黑漆漆的,一股子腥臭味扑面而来,像是腐烂的尸体的味道。老支书让人拿来几块大石头,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的,又让人在石狮子旁边烧了三炷香。
村里的老人说,二憨是真的守村人。那洞口里,藏着的是当年被镇压在石狮子底下的精怪。那场大水冲歪了石狮子,放出了精怪。二憨知道,他是老天爷派下来挡灾的,他抱着石狮子,是想拦住精怪。我们把他绑起来,等于把他的生路,也把全村人的生路,都堵死了。
二憨被绑在老槐树上的时候,挣断了麻绳,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推着石狮子堵住了洞口。他用自己的命,换了全村人的命。
后来,村里的人凑钱,给二憨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,把他埋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,就在石狮子旁边。
每年清明,村里的人都会去给二憨上坟,给他烧点纸钱,送点吃的。老人们都会告诫家里的孩子:“二憨是咱村的恩人,是替咱村挡灾的守村人。以后谁也不许欺负傻子,谁也不许忘了二憨。”
我也每年都去,给二憨磕几个头,烧几炷香。每次跪在他的坟前,我都想起当年逗他玩的样子,想起他被绑在老槐树上,凄厉的喊叫声,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疼。
前几年,村里搞旅游开发,有人想把村口的石狮子挪走,放在村史馆里。村里的老人都不同意,他们说:“这石狮子不能挪,二憨守着它,它守着咱村。挪了石狮子,就是忘了二憨,忘了咱村的根。”
现在,村口的石狮子还立在那里,老槐树也还在那里。二憨的坟,就在老槐树下,每年春天,槐花开了,雪白的槐花落在他的坟头上,像是给他盖了一床被子。
有时候,我路过村口,还会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傻子,坐在石狮子旁边,对着石狮子傻笑。我知道,那是二憨。他还在守着石狮子,守着洞口,守着咱们刘家坳的一村人。
这世上的事儿,有些你不信不行。有些傻子,不是真的傻。他们是老天爷派下来的守护神,用自己的命,守着一村人的平安。
这个道理,我用一辈子的愧疚,才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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